河道结冰了。”
“但我听到爹在回来的路上,我又想跟我爹聚一聚,所以等爹回来后,我们再动身!”
“好,都听你的安排,娘回头提前帮你安排船只。”
……
第二天,骆铁匠,杨华忠,王翠莲,孙氏,大志,小乔,骆无忧,带着团团鹅黄圆圆,在家里侍卫们的护送下,前往湖光县左家吃酒席。
左锦陵高中探花,要举办亲戚朋友们的酒席。
骆家是正儿八经的亲家,那肯定得去道贺。
杨若晴和妮妮留在家里没去,因为很多事情要忙,妮妮是因为太小了,路途不方便。
而且,他们过去吃酒席,是当天去当天回,不在那边落脚的。
傍晚时分,杨若晴正带着蓉姑在院子里收拾晾晒的被子,铃兰陪着妮妮在旁边玩耍,芍药和平安两个在灶房忙夜饭。
兴旺在院子外面的大路上张望,等待这一行出去做客的人回来的身影,有什么情况就会第一时间飞奔进院子冰糕杨若晴。
果真,没一会儿,兴旺激动的声音从前院传来:“夫人,夫人,回来了,回来了!”
杨若晴手里拿着一根拍子正在拍打被褥上的细微的灰尘,哪怕晾晒的被子很干净,可收回屋之前,这个拍打的动作肯定是少不了的。
“估摸着时辰,也该回来了,只是这把兴旺给激动的,声音都扭曲了。”杨若晴笑着吐槽了句。
结果下一秒,就听到一个久违了的熟悉的声音传来:“晴儿,我回来了!”
……
初见骆风棠,杨若晴有些恍惚,竟有些不敢上前去相认!
为什么?
杨若晴说不上来!
明明是她熟悉的那个棠伢子,宽阔的肩膀,修长的腿,一贯的黑色长袍,冰冷的银色腰带上,挂着一把长剑。
那张脸,也是她熟悉的堪称建模的脸,有着后世顶流的颜值。
可是,杨若晴却在骆风棠的身上,有一种久违了的陌生的感觉!
“怎么了?刚才不还是兴匆匆出来?怎么见了我反倒不愿相认?”
在杨若晴被心中这种奇怪的感觉左右了思绪的当口,骆风棠早已将手里的缰绳扔给兴旺,大步流星径直往杨若晴跟前来。
他扯下黑皮手套,宽厚温暖的大手轻轻扶住杨若晴的双肩,微微俯下身来,打量着她脸上的错愕,他的眼底却掠过一丝促狭。
当他的声音再次传入杨若晴的耳中,扑面而来的也是来自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杨若晴终于回过神。
她抬起头打量着骆风棠,“棠伢子?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