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爹娘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是跟老杨家不对付,我看老杨家其实还是不错的,绣红她爹娘当初都主动来咱家说这事了,人家为了闺女的幸福,能放低姿态,可咱爹娘倒好,还端上了……”
端上的结果就是,坑了自家儿子。
“四弟,不管你咋盘算的,至少都要先把身体养好再讲。”三喜道,将桌上的饭菜拿过来:“你把饭菜吃完,腿伤才能恢复快,才能去找绣红妹子。”
“三哥,绣红现在啥情况了?”四喜抬起头问三喜。
明明才十五六岁的少年郎,可是这几天的遭遇,让他看起来憔悴沧桑了许多许多。
“她被抓回来后,她家里人没有为难她吧?”
“不清楚有没有为难,我只听说,绣红妹子回来的当天,闹腾得很厉害,也是不吃不喝。”
“她爹,她姐,全都从镇上酒楼回来了,不清楚他们老杨家人跟她说了些什么,第二天一大早,绣红妹子就被她爹和她姐姐带去了镇上酒楼住,这好多天都没再回村子……”
听到绣红已经被强行带去了镇上酒楼,四喜的脸色更加苍白荒凉了……
他默默端起饭碗,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他已经想通了,不能再这样颓败下去,他要吃饱喝足好去镇上找绣红,她肯定也一直在抗争,在等他去找她……
看到四喜终于肯吃东西了,三喜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
第三天,二喜和三喜又连续去了两趟望海县城郊区的那个小作坊,将家里剩下的四百斤花生,一股脑儿送过去卖掉了。
二喜将卖花生的四两银子当面交给了四喜娘,算上之前的那一两银子,五两银子紧张,可把一家人高兴坏了,一整晚都围坐在一块儿商量这钱要咋样花,到底是攒着呢,还是给家里添置东西,盖新屋子啥的。
不管是在哪一种构思里,唯独没有关于四喜婚事的安排,也没有人提出拿着银子为四喜重新娶个媳妇儿……
第六天夜里,三喜过来看四喜。
此时,四喜的腿伤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
“三哥,我明早天麻麻亮就要走了,跟你说一声。”四喜坐在床上,说完这话就沉默了。
这一次出去,他也不知该往哪里去,也不知何时才会回家,到底是要告别这个从小长大的地方,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是滋味。
但是这个家却没太多的留恋和不舍,如果仅有,那也只是三哥……
三喜叹口气,将一个钱袋子塞到四喜的手里。
“这里面是两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