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趁着夜色,径直往后院绣红那屋去了。
绣红那屋还亮着灯火呢,灯火之下,有个身影坐在桌边的烛火旁,看到哪投到纱纸上的身影动作,这是在挑灯做针线活呢!
“这丫头,每晚睡觉前都是这样?”杨永进压低了声问身旁的曹八妹。
曹八妹一脸茫然的摇头:“我不晓得啊,夜里睡觉那不就是睡觉么,难不成我睡到一半还要起来盯着她?”
杨永进的脸色很难看,扭头看着家里这前屋后院,咬着牙低声说:“她在屋里做针线活,你这个当娘的不晓得,那她咬是在屋里跟四喜私会,你不也啥都不晓得么!要你这个大活人有个啥用!”
曹八妹听到这番话,脑海里想象着绣红和四喜半夜趁着自己睡着了幽会的场景,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了,呆愣在原地,浑身紧绷,手掌心后怕到冒冷汗,手指头都跟着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