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天穹,天脚处略呈现乳白色,地上己铺着尺深厚雪,成群的乌鸦在天空中哀鸣,满目的萧然肃杀之情,雪是停了,但是刺骨的寒风呼啸而来,北风怒吼。
呈现在公孙易秋以及太史慈与许楮面前的大火过后断壁残垣的凄凉场面。空荡荡牧场一片狼籍以往楼阁轩榭高耸林立,石亭回廊穿插有序局面,现如今已经全部化为灰烬,平日中牛羊遍地,骏马奔腾的场面也不复存在,不少死后僵硬的牲畜依然保留于牧场之中。令人望之落泪,感慨人生的变化无常。
公孙易秋率领五百黑翼铁骑由太史慈与许楮保护着昼夜兼程来到这里,面对眼前满目苍凉的一切,公孙易秋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家人已经不复存在了,父母,兄弟姐妹都已经不在人世了,一阵噬心的刺痛涌上心头。公孙易秋大叫一声,眼前一黑栽落马下,昏迷不醒。太史慈众人急忙将公孙易秋救起,将公孙易秋抱至平坦之地紧急救治,良久公孙易秋才慢慢的苏醒过来,面色苍白,涣散的眼神已经失去往日的神采,落寞,孤寂的神情令围侍左右的太史慈等众人无不为之搐动。公孙易秋仿佛见到亲人一样一头扎进太史慈的怀中放声痛哭,撕心裂肺的哭声,凄惨哀怨。众人见此也是纷纷落泪,泣不成声,哽咽声顿时遍部在这荒凉的牧场之中。压抑哀愁的气氛笼罩在场内每一个人的身上。跟随公孙易秋前来的拓拔空等三人来到当日与老爷拓拔慕天分手的地方,双膝跪倒嚎啕痛哭,悲痛欲绝。口中喃喃哭述:“老爷,小人将少爷带回来了,您所交代的事情小人等也已经完成了,当日我等未能追随老爷保卫家园。没有尽到我等的职责,导致如此大难,小人等亏对老爷对我等深恩。如今事情已经办妥,也是我等追随老爷您于地下之时了。”说完,硕果仅存的拓拔空等三位家将拔出随身携带的腰刀,往颈上抹去。
一旁早已观察三人多时的许楮见此情形,急忙爆喝一声,纵身跳到三人面前,一把抓住为首的拓拔空持刀手腕,厉声怒骂:“你想干什么,你可知道你这样做是何等错误。你们这样一死了之,岂不是懦夫所为。咱许楮乃一介武夫,不懂得什么大道理,但咱也知道有仇必报,有恩必还的道理。你等口口声声身受老主人天高地后之恩。应该涌泉相报。如今老主拓拔慕天尸骨未寒,含冤待雪。如此深仇大恨未报,尔等怎可一死了之呢?尔等所为又怎能称为忠义豪杰之士呢?咱许楮言尽如此,请诸位多多思量,三思而后行,以免抱憾终生啊。”许楮说完这番话后,轻轻的松开紧握住拓拔空手腕的巨掌。后退一步等待拓拔空三人的抉择。
拓拔空三人听后都呆立当场,嘴角抽搐说不出话来,面面相觑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时公孙易秋等人也已经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止住悲声。公孙易秋示意太史慈立即前去规劝拓拔空三人,不要让他们在寻短见。太史慈领命快步走到三人面前开口柔声说道:“三位叔叔你们好,三位叔叔可否能听小侄太史慈说话呢?听过之后再做决定,您们看如何?”
拓拔空等三人正在彷徨之季见太史慈开口说话,急忙收起腰刀,抱拳拱手低声道:“太史将军言重了,我等乃奴仆之人担当不起将军您的称呼。将军有何话讲,我等洗耳恭听。”
“三位叔叔跟随拓拔叔叔多年,保护拓拔叔叔南征北战,出生入死。如今拓拔叔叔全家遭难,而你们没有在身旁侍卫感觉心中惭愧,所以生出自尽之心,以尽忠心之义。但叔叔你们可曾经想过如果拓拔叔叔若尚在人间,你等岂非白白断送性命?而且如今敌人究竟是何人尚未查清,目前毫无线索。而叔叔你等正是目睹匪寇之人。这个调查的重任还需要诸位叔叔多多费心,你等由怎能撒手不管呢?再则我家公子尚幼,并未成年正是需要诸位本领高强忠心耿耿的叔叔保护才是,您们忍心拓拔叔叔唯一仅存的血脉再遭受意外不成?如今时逢乱世,纷争群起,战乱不断。凭借叔叔等一身所学正应该有一番作为才是。我家少主年纪尚幼,老郡主又值英雄迟暮,如今辽东正需用人之既。叔叔等如此轻率了结自己性命实乃错误之举也。”太史慈滔滔不绝,慷慨激昂的一番话语令拓拔空三人无言以对,面色极为难看,一阵青一阵白表情十分尴尬,但他们心中知道太史慈的这一番话的确有理,见识匪寇之人确实只有自己三人知道,老爷大仇未报,唯一的骨肉虽然天生异秉,博学多才,但年纪尚幼并无报仇之能。虽然自己三人人单势微,但毕竟仍然可助少主尽自己微薄之力。如果帮助老爷报仇以后再自杀殉主也不迟缓。想到这里拓拔空三人低头略微研究片刻后,挺身站起由拓拔空领头三人走到公孙易秋面前单膝跪倒抱拳施礼:“请恕小人刚才无知之举,请少主原谅,我等三人今后将全力辅佐少主缉拿凶手,为老爷报仇,将用我等的生命来捍卫我们的尊严。”
依偎在侍卫身旁的公孙易秋早已经将刚才发生的一切瞧在眼中,既为自己的父亲有这样忠义仁厚的侍卫感到高兴,又为自己父母的逝世感到辛酸,瞅着拓拔空三人来到自己的面前。公孙易秋挣扎起身,伸手相掺哽咽出声道:“三位叔叔请起,刚才叔叔所为吓杀小侄了。见三位叔叔如此忠心耿耿,小侄真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