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看了看天色,笑道:“今日晚了,明日再接着练吧!如果你明日有空的话?”说罢,反手握剑,冲石桌上一掷,但听“呛”的一声,那剑竟丝毫不差地插入了桌上的剑鞘之内,直没至柄。
赵煦却没这本事了,正要走过去将剑插入鞘中,武松已先一步将剑鞘拿了过来递给了他。赵煦谢过,插剑入鞘,转向沈醉笑道:“却是忘了件正事!”
“什么事?”沈醉从腰间解下酒葫芦来喝了口酒问道。
赵煦不答,而是四面瞧了眼这院了,向沈醉问道:“师父觉着这所宅院如何?”
沈醉进来时便曾仔细打量过了,只觉这所宅院虽是不大,但却胜在精巧雅致,景色怡人。不知赵煦所问何意,他随意点头道:“还不错!”
赵煦道:“师父既说不错,那便是对这里还算满意了?”
沈醉喝了口酒,笑问道:“你不会是想把这园子送我吧?”赵煦是皇帝,这里当然不会是他住的地方。而他又临时把地点改在了这里,再加他刚才的问话,足以让沈醉推断出来他的用意了。
赵煦道:“师父果真聪明,一猜就中,徒儿正是想把这所宅院送于师父居住。我想让师父在东京多住些时日,以方便请教,却觉着不能总让师父住客栈里,便寻了这么一处还算幽静雅致的居所送于师父居住,也算是略表徒儿一点儿心意了。”
沈醉笑道:“徒儿既有此意,那为师便却之不恭了!”做皇帝的送这么一座小园子,沈醉还真觉着没什么好客气的。
赵煦又召集了院中的婢女仆人交代了一番,便即带着他那一帮贴身侍卫先行告辞离去。门口辞别之时,赵煦向沈醉笑道:“师父在此安坐便可,徒儿会派人将两位师娘一并接来,也免得师父多跑一趟!”
沈醉笑道:“如此最好!”送走了赵煦一干人等,带着武松回院安坐,一边喝酒与武松闲聊一边安等着赵煦派人把木婉清与阿碧一并接来。
等了又有半个时辰左右,外面敲门声响,沈醉与武松前去开门。只见敲门的又是那张勇,阶下便是木婉清与阿碧,客栈中的一应物事包裹也都一并带来了。当即迎进,张勇告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