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丞相向来不显山露水的,今日怎么如此着急?也不怕被别人看到。”木浅歌带着他进去,忍不住提点两句。&(&
越秀庭这才收回过分着急的表情,压低声音道:“你还不知道,韩千骆失踪了。”
“怎么会失踪了?本宫听说他今日还进宫去见皇上。”木浅歌惊讶地抬头。
越秀庭摊摊手,“我看他对大夜皇帝越来越憎恨,便突发奇想用篡位来试探他,他被我说中心思之后落荒而逃,到现在没有回他自己的府中,也没有去其他地方。”
“怎么会这样?已经派人去找了吗?”
木浅歌适时做出焦急的模样,心里却不以为意。
她知道韩千骆去哪里了,换句话说,除了越秀庭,其他人都能猜得到。
“派人找了,可平时他能去的地方都没有人影,若不是实在没办法,害怕生出什么乱子,我是绝对不会来惊动殿下的,殿下是否知道他还有可能去哪里?”
越秀庭眼巴巴看着她,生怕韩千骆突然后悔跟他这么亲近。
“让本宫好好想想。”木浅歌起身,若有所思的来到窗边。
她必须编个理由,让越秀庭以为人已经离开了皇宫才行。
“这样吧,你去酒肆找找,他若是心里想法颇多,定会去喝酒解闷,哪家酒肆都好好找。”木浅歌很是笃定的说出这话。
越秀庭也没了办法,听她这么说,只能匆匆离开去寻找。
但他刚出门,就又折返回来,“殿下,您真的做好准备,全心全意对付夜国皇帝了吗?”
“当然,你为何这样问?”木浅歌挑了挑眉,心里却并不轻松。
她知道越秀庭生性多疑,突然折返回来问出这种话,定然是想到了什么。
“臣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突然想到殿下虽然帮着越国,却从未说过对韩千骆是什么样的感情,如今得知他失踪就这么着急,难道是真心的?”越秀庭又露出他向来让人放松的灿烂笑容。
木浅歌认真想了想,“若说本宫对夜国皇帝没有半分感情,对韩千骆应当是有几分好意的,比起皇帝时时刻刻的提防和算计,至少他对本宫是真心的。”
听完这番话,越秀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木浅歌当即露出担忧的模样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