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次的偏头痛能够减轻点,是不是?”夜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又看向了王嬷嬷。
王嬷嬷点头,“是,确实是如此。”
“就算如此,御医也能够诊治,母后为何偏偏让王嬷嬷回来?臣妾在这里也不怕得罪母后,说句不好听的,伺候自己的宫女家里出事,是谁都会通融通融让她出宫奔丧的,更何况是伺候几十年的老奴没了儿子?”
木浅歌很是愤懑不平的说出这番话,接着道:“母后这事做得不对,这样一来把王嬷嬷当做什么了?让她忍着丧子之痛也要进宫为她治偏头痛,难道忍忍不行吗?”
听完这番话,王嬷嬷攥紧拳头,明明应该在皇上和皇后面前维护自己主子,此刻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夜谨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当即训斥:“皇后说话有点过了,不管怎样,母后也是后宫中最尊贵的皇太后,你不能如此胡说,小心受罚。”
“皇上,臣妾说的是实话,偏头痛臣妾也有过,并不是那么难以忍受,否则母后早就让人遍寻名医了,如此急切让王嬷嬷回来,未免太过绝情。”木浅歌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还在为王嬷嬷打抱不平。
她原以为对付王太后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让王嬷嬷跟王太后心生嫌隙更不容易,却没有想到她还没来得及找机会,王太后就自己把这个机会送上门来了。
王太后不是傻子,也善于驾驭人心,能这么对身边人,不是想不到这样做会被记恨。
可王太后明知如此还是做了,除却是她自己故意的,最大的可能应该还是她觉得王嬷嬷太过忠心,忠心到可以舍弃任何人来忠心于她。
王太后也是当过母亲的人,怎么就忽略了无论是谁,为母则刚。
她做的事相当于在伤害王嬷嬷的儿子,王嬷嬷就算再忠心,心里没有任何怨言也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木浅歌忍不住叹了口气,“王嬷嬷,你也是个可怜人。”
“老奴不觉得可怜,若是没什么事,老奴还是先去慈宁宫了,以免太后娘娘生气。”王嬷嬷说话的时候抬起头,终于露出满是泪水的脸。
看着她这副模样,木浅歌若有所思的抿唇,半晌才开口:“你不用去慈宁宫了,今夜留在本宫的凤栖宫。”
闻言,夜谨有些不明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