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麻烦要解决,也应该放人家暂时离开,毕竟生死为大。”
“是啊,王嬷嬷焦心自己儿子出事,却不能求得恩典暂时离宫,难免会觉得这些年的忠心耿耿都白费了。”暗夜跟着点头。
木浅歌勾唇,“对太后失望是在所难免的,你说本宫要是在这关键时候帮王嬷嬷一把,她会如何感激?”
“皇后娘娘英明。”暗夜拱拱手,笑容颇有深意。
木浅歌没有再跟他多说什么,摆摆手道:“辛苦你了,红枫,把银子给暗夜吧。”
“多谢娘娘。”
半个时辰后,慈宁宫。
王太后闭着眼睛,正在修身养神。
看到她有些心烦,王嬷嬷犹豫片刻,还是开口了:“娘娘,宫外有人传消息进来,说靖儿他已经快不行了,需要人参保命,老奴想要出宫……”
“哀家不是说了吗?有那么多大夫就够了,就算你出去也不能顶用,还不是只能在旁边看着大夫治病?有这个闲心还不如留在这里等消息。”
王太后心烦的揉着太阳穴,缓缓睁开眼睛,“哀家已经帮你请很多神医了,你就安安生生留在这里,知道吗?”
“老奴知道了。”
王嬷嬷低下头,眼里的埋怨却一闪而过。
这时,宫女进来禀报,“皇后娘娘过来了。”
“她来干什么?为昨日的事记恨哀家,想要对哀家耀武扬威吗?让她进来。”王太后不耐烦的摆摆手。
下一刻,木浅歌笑吟吟进来行礼,“儿臣请母后安。”
“起来吧,今日皇后怎么得空来哀家这里?”王太后撇撇嘴,很是不待见的看着她。
木浅歌轻笑两声,“原本不该叨扰母后的,只是有件事必须得来慈宁宫一趟,还请母后不要见怪。”
“什么事啊?”王太后冷着脸,对她满心都是戒备。
木浅歌看了看王嬷嬷的脸色,这才道:“儿臣路过宫巷,听到几个宫女在小声议论,说王嬷嬷有个儿子病重,恐怕要不行了。”
听到这话,王嬷嬷的脸色顿时不善,“有劳皇后娘娘关心了,这是老奴的家事,不劳您费心。”
知道她是误会自己要看笑话,木浅歌连忙解释:“王嬷嬷误会了,本宫不是要打听什么,只是以前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