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都是对她的欣赏。
闻言,木浅歌不由勾唇,“都是形势所迫,说起来本宫倒忘记自己曾经是什么样的人了。”
“臣在越国也和娘娘接触不多,但也知道娘娘从小就有些任性,是皇上和皇后娇宠长大的。”
越秀庭简单说两句,别的也不知道了。
听到这话,木浅歌心中就明白了他们当时的心思。
虽然她这位越国三公主有些刁蛮任性,但好处是看着没有城府,会降低大夜这些人的防备之心。
再者,她这个三公主就算脾性不好,那也是忠于越国的,所以无论怎样,都是一个容易丢弃但极其忠心的棋子。
想到这里,木浅歌心里只有冷意。
可能真正的三公主还以为,她就算来到大夜,也是备受宠爱的公主殿下,也是父皇母后迫不得已的选择。
殊不知她这辈子都被定在了棋局上,无论生死都由不得自己。
看出她有些怅然,越秀庭连忙安慰:“等做成了所有事,公主殿下再次回到越国,照样是皇上心尖上的女儿,一切只待时机。”
“本宫明白。”
木浅歌回过神来,没有与他多说什么,起身就离开了此处。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越秀庭勾起势在必得的笑容。
等木浅歌回到凤栖宫的时候,就见夜谨正在院里等着她,一身白袍在月光下很是显眼,衬得他更加俊逸了。
“越秀庭怎么说?”
夜谨问着,又对身后的苏公公摆摆手。
木浅歌不明白他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只得回答这个问题:“他没有起疑,甚至觉着应该解决太后这个绊脚石,我想着也必须打压太后,否则她以后仍旧这么咄咄逼人。”
“你觉着应该如何做?”夜谨话音刚落,苏公公就从殿内出来了。
他接过苏公公手上的玄龙披风,披在了木浅歌的身上。
木浅歌愣了愣。
她没想到,原来夜谨是怕她冷,才在她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让苏公公拿披风。
“调查王嬷嬷,这件事还是要劳烦暗夜动手。”木浅歌说到此处,抬头看了看屋顶。
果然,暗夜从屋顶飞下来,单膝跪地道:“是,皇后娘娘请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