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提及心慕一事,说的都是越国皇帝身体如何,皇后身体如何的正常问候。
那些关于韩千骆的事全都不见了。
“不,这不是奴婢看到的那封书信,书信被调包了!”
小莲吓得脸色惨白,继而毫不犹豫道:“皇后娘娘早就知道会有人找过来,所以调包了书信,奴婢发誓,之前看到的并不是这封信!”
“够了。”
木浅歌闭了闭眼,故作痛心疾首的看着她,“本宫又不知道你是叛徒,更不知道你看了书信,若是想要明哲保身,大可以把书信毁掉,为何故意换成其他的放在梳妆台?难道本宫会未卜先知,知道你将此事告知太后娘娘吗?”
一番话问的小莲愣住,半晌都缓不过神来。
木浅歌没有再看她,转而泪流满面的跪在地上,“母后,儿臣从未做过对不起大夜和皇上的事,更不会故意和韩丞相扯上关系,您若是不信的话,大可以把韩丞相叫过来,问问他有没有和儿臣有任何私底下的往来。”
“你……”
王太后听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识看了看王嬷嬷。
没等王嬷嬷做出反应,夜谨就先开口了:“儿臣相信皇后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书信为证,这个宫女心怀不轨,不知是谁教唆来陷害皇后,还请母后明察。”
“哀家明察什么。”
王太后脸上有些挂不住,当即起身道:“看来是哀家糊涂了,竟然没看到物证就诬陷皇后,皇帝自己去查吧,若是让哀家给皇后赔情道歉,哀家也照做就是了。”
“母后说的这是哪里话,您也是被小人蒙蔽了双眼,不过这事传出去,恐怕确实对母后的名声不好。”
夜谨担忧的皱眉,一副为她着想的样子,“知情的明白母后是被小人挑唆,这才怀疑皇后,可不知情的万一觉着母后故意针对皇后,想要借此废后可就不好了。”
被他说中心事,王太后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还是被王嬷嬷在后面拽了拽衣袖,才轻咳两声。
“那皇帝觉着此事要如何是好?难不成还真要哀家对皇后赔不是?”
夜谨笑着摇摇头,“母后误会了,儿臣只是觉着此事可能是有背后指使,否则区区一个宫女小莲恐怕不敢跑到您那里去告状。”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