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浅歌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那酒里为何无缘无故有了砒霜?迦雾就算恨你,也不可能当着你的面故意毒杀自己意图陷害,对吗?”
她当然知道,砒霜的事情与花溪云无关,但就算没有关系,今日也必须要有人喂迦雾的死负责。
花溪云急得扬声大喊:“我送了酒,就一定是下毒杀她的人吗!既然要杀,随便给些银子让看守冷宫的宫人想办法动手,岂不是更不容易发现?我为何要大张旗鼓给她下砒霜?”
话落,木浅歌就轻轻笑了,“这么说了,贵妃你以前确实做过买凶杀人的事,对吗?”
“你……”
花溪云顿时愣住。
她没想到木浅歌会突然转移话题,而她脑海里一瞬间想到以前确实做过买凶杀人的事,有些说不出话来。
看着她这副模样,木浅歌轻轻笑,“本宫不管你做了什么,既然是你准备的酒中有砒霜,还是好好想想是否下错了药,或是你试图用这个借口来开脱,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本宫现下要责罚你。”
“你想做什么?”
花溪云心里顿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她会对自己下狠手。
“嫔妃毒杀冷宫庶人,按着宫规会罚降位份,或是降份例再罚禁足,你自己选吧。”木浅歌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花溪云不服气的反驳:“我从未做过任何毒杀庶人的事,你们就是打定主意把这件事赖在我头上,我是不会屈服的!”
“证据确凿,由不得你反抗,既然皇上把这件事全权交给本宫处置,本宫现下就可以任意对你责罚,再跟本宫这么闹,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木浅歌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步伐端正面容肃然。
不知为何,看到她这副气势大增的架势,花溪云莫名觉得很有压力,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花贵妃,本宫念在你好歹也是贵妃之位,现在给你点体面,你可以自己选是降为妃位,还是禁足半月,份例降为嫔。”
木浅歌一字一句的说出这话,眼里满是冷光。
她知道花溪云一直觉着位份还不够,要做皇贵妃才能够位同副后,若是要降位份,在这个女人心里比死还难受。
但花溪云背后有花家撑腰,这些年无忧无虑,大手大脚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