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猜测,花丞相却特地拿出来说,显然是冲着制裁木浅歌去的。
思及此,夜谨淡然道:“不过是皇后带着灵妃来给朕送参汤,不小心弄坏奏折还嘴硬不承认,朕一气之下罚她禁足,和下毒并无任何关系。”
“原来如此。”
花丞相点点头,却不甘心就这样罢休,“恕臣直言,御书房本就是肃然庄重的地方,历代皇帝都在御书房处理朝政,皇后娘娘屡次带着嫔妃过去打扰,已经有失作为后宫之主的德行和责任。”
“确实如此,花贵妃看皇后经常前去,也跟着去了很多次,朕觉着应该好好罚她们。”夜谨不紧不慢的说出这话。
朝堂上顿时静默片刻。
花丞相咬咬牙,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顾着让皇上罚木浅歌,却把自己的女儿给忘了。
要是他女儿也连带着受罚,岂不是很冤?
眼看着众人各怀鬼胎,韩千骆轻咳两声,上前开口:“之前询问下毒一事是国事,如何责罚追究嫔妃去御书房却是皇室之事了,花丞相,咱们还是交给皇上来处置吧。”
“韩丞相说的很对。”花丞相勉强笑笑,只得往后退了几步。
看他们都没有再说什么的意思,夜谨这才满意,“既然没有其他事了,那就退朝吧。”
说完,他起身离开了此处。
看着他的背影,韩千骆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追了上去,“皇上请留步。”
“你说。”夜谨背着手,淡淡看着他。
韩千骆抿了抿唇,低声问道:“皇后娘娘身子如何?在禁足那么久应该没什么危险吧?”
“没有危险,你大可不必担心,这也不是你该担心的事,不是吗?”夜谨的语气很是温和,听不出来半点异样,却隐藏着几分告诫意味。
他不是不明白韩千骆的心思,就算没有越雷池半步,这样的关心也让他心里有点吃味。
木浅歌是他的,别人不能太过关心。
韩千骆自知失言,连忙后退两步,“是,皇后娘娘有皇上照顾,定然不会有任何不妥之处,是臣太过于多管闲事了,臣先告退。”
“等等。”
夜谨叫住他,神色若有所思,“你去宫外寻一样东西过来,朕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