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证你是不是还活着。”
花溪云脸色一青,吓得立时不敢动了,呆在原处乖乖等木浅歌施针。
她见过的木浅歌一直是疯癫的模样,木浅歌在她的心中也一直都是这样疯癫而不守规矩的印象。现在看着她认真中带一丝威胁的眼神,瞬间收敛了自己的脾气。确实有点被这样眼神的木浅歌震慑住了。
木浅歌轻笑,回想起小时候怕打针的自己,试探的开口:“云妹妹,你莫不是怕扎针吧?”
“谁,谁怕啦!木浅歌,你要杀要剐就来个痛快的!”花溪云嘴硬道。
木浅歌看着花溪云紧闭着双眼,一副英雄赴死的架势,轻笑出声。也不再与其多言,一针针精准的扎在花溪云身上。花溪云的神色也渐渐放松下来。
“皇上驾到!”
只听门外一阵请安行礼的声音,那一席墨色便走进了内殿里。
夜瑾见到木浅歌在此处,明显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
还不待木浅歌出口回答,视线便被花溪云引了过去。
花溪云柔弱的靠在床榻上,猛烈的一阵咳嗽,揭下掩口的手绢一瞅,一抹明艳的鲜红色明晃晃的仿佛在白色的丝绸上开出了花。
花溪云惊愕的将手绢甩在地上,全身颤抖着,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好一副娇弱美人图。
“夜瑾哥哥,云儿是不是时日不多了?”花溪云娇弱的握着衣角擦拭着顺着眼角流下的颗颗眼泪,柔弱的模样直教人爱而生怜。
“说什么傻话!怎么突然病的这样重了?”夜瑾在地上捡起那块手绢,坐到床边关切的问道。
看着这一幅郎情妾意的画面,木浅歌识趣的向旁边挪了挪步子,感觉自己多少显得有些多余,折煞了这一幅好光景。
“臣妾也不知怎么的,自水里出来臣妾便咳得厉害,但也没至于咳出血来呀。之后太医给臣妾开了个方子,臣妾也乖乖喝了,咳嗽稍稍轻了些。再后来,就是姐姐刚刚来看妹妹,觉得臣妾病得厉害,来给臣妾施了几针,难道……”
花溪云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瞥向正欲逃离现场的木浅歌,意有所指。
不是吧!刚刚看你们郎情妾意老娘感觉不合适,给你们腾地方。合着这还没走两步就cue到我啦?
木浅歌此时觉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