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瑾闻言转头向后看去,手下也松了力。
木浅歌见夜瑾松懈下来,趁这个空档,打开门一路逃也似得的向自己浅陌宫的方向跑去。
夜瑾见身后无碍,深知自己又上了这蠢女人的当了。待在转过头来,高挺的鼻梁正好撞在打回来的门框上。
夜瑾吃痛的捂住鼻子。暗道,这该死的蠢女人,自己不过是吓唬吓唬她,她竟这么不禁吓,平时无法无天的劲儿也不知道哪去了。
旁边值夜的太监们听闻失水了,忙带着一大桶水奔来。来到门口,却没有见到失水的地方,只见皇上捂着鼻子呆站在原地,忙询问道:“皇上,您没事吧?小的刚刚听闻有人喊失水了,小的送水来了。”
夜瑾揉了揉鼻子,酸痛劲儿已经缓过去了,于是端了端神色吩咐道:“这里没事了,你们回去吧。”
“是。”众人退下。
待众人都散去了,夜瑾还在望着木浅歌溜走的方向出神,也没有再叫人去喊她。那蠢女人这么蠢,想必她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吧。明日还是同韩千骆一同再做商议吧。
许久,夜瑾终于坐回桌前批阅奏章,只是脸上一直带着玩味的笑意。奏章批阅了大半,却是手上不停翻阅着,眼睛定住了好久没动。
木浅歌最近最喜欢拉着红枫去听别人谈论自己的事情。红枫虽然不解,为什么别人听到别人从背后讨论自己都怒不可言,为啥自己公主还喜闻乐见的上赶着去听,仿佛乐在其中。
这一天,木浅歌又照往常一样,来到了御花园这个人流量最多的地方,打算听听今日宫女太监们又讨论些什么新的观点。却不想在一个角落见到了花溪云的身影。
她怎么会在这?
木浅歌见花溪云鬼鬼祟祟的样子,深知花溪云肯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于是悄声凑了过去,躲在假石后面偷听。
“今日你便出宫去,明日换身打扮自称是越国公子,进宫求见皇后娘娘。记住了吗?”花溪云压低了声音嘱咐着,随即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递到一个穿着朴素的男人手上:“这些银子你且拿着。”
男人接过荷包,垫了垫,神情犹犹豫豫道:“云妃娘娘,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这点银子恐怕都不够置办行头的吧。”
花溪云听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