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就传出这么可怕的声音。
她倒是想去看看发生什么事儿了,可孩子就只穿了薄棉裤和棉袄,不方便抱出去,索性等姐俩来,问问是什么情况。
哪知道没等十分钟,彩花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姐,快,我三婶儿家的孙子掉到锅里面去了。”
众所周知,东北的炕上都有一个放锅的地方,她当初就是觉得危险,所以把锅台造到了堂屋,但是里面的灶膛却是连在卧室里的,可有的人家锅就在炕头的位置,这种情况,夏天还行,不咋用,只有烧霉味儿的时候,才会点着,但冬天可是每天都在用啊,孩子这种情况下,是最危险的,几乎每年都有听说掉到锅里面的。
彩花来叫安怡,人命关天,说了大概位置,她就往出事儿的那家跑,就算不熟悉,只要找家门口最多人就行了,到了那儿,秋霞一把拉住了她,朝她摇了摇头:“姐,人已经不行了”
气喘吁吁的安怡脚步一顿,“孩子多大?”
“八个多月,还是男孩子,就上了个茅房,回来的时候,孩子已经烫的……,”
“就没听到哭声?家里就一个人?”
秋霞把她拉到一边:“奶奶出去找人唠嗑了,他娘就只上了个茅房,听见孩子哭了,还以为是找不到闹人呢,没想到是出了这事儿,”
安怡深吸一口气,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咱们回吧,其实很多事儿都发生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孩子母亲怎么样了?”
“已经晕过去了,不过,这事儿八成会闹的凶,因为这是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孙子,前头有仨闺女了,”
安怡不忍再听下去,抬头看了眼那家的院子,看着聚集在门口窃窃私语的人,转身回了家。
当彩花知道孩子已经没救了的时候,眼睛一下就红了:“那孩子长得虎头虎脑的,可调皮了,人人都夸是有福气的,可哪里想到,福气就只有这么一点儿,这件事谁都不怪,能怪得了谁?谁想这样?难道当娘的连上茅房的时间都不给?不过依我婶婶的性子,怕是她儿媳妇要挨打。”
东北的老娘们儿性子泼辣的不在少数,这件事儿可大可小,安怡对彩花道。
“你回头劝劝你婶子,当娘的比谁都要自责,就莫要再责怪她了,否则一个想不开